虽然日军内部陷入动荡,但在前线的泥泞与血火中,中国军队的压力并未因日军的混乱而明显减轻。
鬼子的进攻依然凶猛,但许多前线指挥官敏锐地察觉到,敌军的协同似乎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冲锋的势头里少了些亡命,多了点迟疑。
他们不知道“陈家”的存在,只知道鬼子好像自己乱了阵脚。
“不管怎么回事,给老子狠狠地打!”
一位满脸硝烟的团长在战壕里吼道。
“就算是阎王爷给鬼子使了绊子,咱们也得趁机多宰几个!”
战争的齿轮,因为一颗“脱落”的毒牙和一股无形的威慑之力,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正面战场的僵持在继续,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倾斜。
与此同时,申海的地宫之中。
陈轩坐镇大本营,收集分析着来自各方的情报和即时信息。
“计划比我预想的还要成功!”
毒气弹的反转,不仅是一次战术上的漂亮反击,更是一次精心设计的心理战和离间计。
但,这还远远不够。
“种子已经种下,”
陈轩对身边的纲手和井野说。
“现在,该去收割另一片,早已腐烂的‘恶之花’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遥远的东北,投向了那个被称为“满洲第731部队”的恶魔之地。
正面战场的毒牙已挫,现在,他要直捣制造这些毒牙,进行反人类行径的魔窟。
“接下来的行动,就叫——净疮!”
嘀!
熟悉的红色任务提示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颜色,比任何一次都要鲜艳,宛如鲜血。
黑龙江哈尔滨,平房区。
在巨大围墙、铁丝网和岗楼的环绕下,“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
这里没有前线震天的炮火,却弥漫着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