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城委员长行营。
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常凯申握着红蓝铅笔,听着戴雨浓的汇报,脸上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亢奋。
“四十万?好啊,来得好!”
他用浓重的浙江口音说道,铅笔重重地点在安庆、马当一带。
“倭寇骄狂,分兵冒进。尤其是这个波田支队,仗着是台湾混成旅团,熟悉江南水网,每每充作先锋,抢功心切。”
他转向一旁的白冲禧、陈成等人。
“健生,辞修,你们看。日军主力沿江而上,战线拉长,侧翼必然空虚。我们若在此处——”
铅笔划向安庆以西、长江南岸的香口、长山一带。
“集结十万精锐,预先设伏,以逸待劳。待其先头部队、深入,以绝对优势兵力,雷霆一击,围而歼之!即便不能全歼,也要打残其一部,挫其锐气,乱其部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将,仿佛已看到胜利场景,掷地有声地吐出那句后来在网络上流传的“名言”。
“以十万对一万,优势在我!此战若成,必能鼓舞全国士气,震动国际视听!”
实际上,他心中盘算更深。
此次若能成功伏击,不仅战果属于他直接指挥的部队,更能向“陈家”及其背后的“国际友人”证明。
他领导下的国民政府军,同样具备组织大规模歼灭战的能力,绝非只有张发魁一人能打硬仗。
这关系到抗战领导权的威望,更关乎战后政治格局的影响。
“委座英明!”
众将纷纷附和,作战室内气氛一时热烈。
常凯申随即下达一连串命令,调动第九战区部分精锐向预定伏击区域秘密移动,并严令加强江防要塞守备,尤其是马当阻塞线的防御。
同时,他示意戴雨浓近前,低声道。
“雨浓,这份情报,价值连城。‘锦鲤’此番又立殊勋。待江城会战告一段落,你拟个晋升方案,我看,可以再提一级。”
“是,学生明白。”
戴雨浓躬身、
“另外,‘锦鲤’转达,‘陈家’方面已初步回应我方之前提出的军火采购请求,但价格方面……”
虽然校长的微操举世皆知,但并非不知兵的人。
所以,为了打赢这次江城会战,他也稍微花了一些力气,打算从“陈家”那里低价购买一批先进的军火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