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引起反对,他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会遵循规程。若有人不满,可以在事后向我申诉,但调查期间,谁都不能阻挠铃木君!”
“卑职明白。”
陈轩点点头。
“情报课将全力配合。”
“那么……”
土肥原身体后仰,靠进椅背。
“铃木君,说说你的初步计划。”
铃木信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没有打开,显然已熟记于心。
“第一阶段,数据交叉比对。我将调取过去半年所有外勤人员的行动报告、无线电通讯记录、经费报销清单,与已知的敌方活动时间线进行比对,寻找异常关联点。”
“第二阶段,人员背景深挖。重点审查所有参与过泄密案件相关行动的人员,包括已调离或玉碎者,追溯其社交网络、经济状况变化。”
“第三阶段,主动测试。在可控范围内设计几次情报传递,观察流向是否出现预期外的偏差。”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步骤都直指要害。
这不像是一个武夫的莽撞调查,而是精密的情报分析和推理。
松本不由侧目,铃木的表现,让他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小野寺信彦。
当时他也是凭借一份报告脱颖而出,得到土肥圆的青睐。
陈轩也在心中重新评估这个对手:铃木信介不是土肥原随意安插的棋子,而是一把精心打磨的解剖刀。
可惜,你只是少佐。
“需要多长时间?”
土肥原还不知道陈轩已经计划给铃木来一发“潜脑操砂”,直接开口询问。
“第一阶段两周,第二阶段三至四周,第三阶段视情况而定。”
铃木回答。
“但调查的真正难点不在于技术,而在于权限——我需要机关长授予我越过各课课长、直接质询其下属的权力,以及在怀疑确凿时采取临时控制措施的权力。”
土肥原沉默片刻,看向小野寺和松本。
“你们有异议吗?”
松本沉声道。
“为帝国利益,行动课无异议。但请允许我补充:质询我下属时,应有我或我的副官在场,这是保护双方的程序正义。”
“合理。”
土肥原点头,又看向陈轩。
“情报课亦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