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为他带来了更多的潜在支持者,也引来了更多的窥探与忌惮。
金陵的战火虽暂熄,但一场围绕着重整河山、利益分配与隐秘较量的更大风暴,正在缓缓酝酿。
另一边,山城的嘉奖令和调防命令送达张发魁军中时,部队正在江北的一个小镇休整。
传令官念完委任状,底下的一些军官脸上不免流露出愤懑之色。
“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鄂西休整?这明摆着是明升暗降,?将我们束之高阁,弃之不用啊!”
教导总队总队长贵永轻愤怒的道,孙元量、宋希廉等悍将也纷纷控诉。
这些原本的国党嫡系,在金陵之战后,已经彻底投向张发魁,包括饶国化和王耀武等部的川军桂军粤军,他们现在只听张发魁的命令,根本不鸟腐败的国党。
张发魁抬手制止了部下的骚动,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接过委任状。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金陵一役,弟兄们辛苦了,也确实需要时间休整补充。传令下去,各部遵令行事,开赴鄂西。”
他心中何尝不明白其中的猜忌与制衡?
但他更清楚,此刻的“金陵警备军团”已是众矢之的,锋芒太露并非好事。
退居二线,利用“陈家”源源不断的支援和全国涌来的参军热潮,默默积蓄力量,未必不是一步好棋。
与此同时,在申海,陈轩也获悉了山城对张发魁的安置,以及日军大本营的混乱与焦虑。
“想用渗透和增兵来挽回败局?徒劳罢了。”
相比之下,他更加关注的是另一支力量——“抗日义勇军”的发展。
这支完全由他暗中掌控的部队,在金陵战役后期承担了艰巨的断后和袭扰任务,虽然也有损失,但骨干犹存。
更重要的是,其“待遇优厚、真正抗日”的名声已经打响。
在苏南、浙北、皖南的交界地带,依托太湖的复杂水网和丘陵地形,“抗日义勇军”的控制区正在悄然扩大。
大量对国府失望的溃兵、痛恨日寇的民众、乃至一些寻求真正抗日队伍的地方武装,纷纷来投。
陈轩通过分身和被他“潜脑操砂”控制的各级队长,高效地整合着这些力量。
五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