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籍东北,九一八事变后,全家被杀,只剩下他被父亲藏在地窖活下来,后来孤身一人横跨半个华夏,来到南京加入国党,为的就是向日本人复仇。
所以,无论怎样严刑拷打,他都不会屈服,更不会叛变。
“台上演讲的那个日本大官……就是被我炸死的,还有好几个小日本……老子这辈子,值了!”
“八嘎呀路!”
佐藤健太郎本就在宪兵队和派遣军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此时见到章云如此挑衅,哪里还忍受得住,直接拔出手枪,对准章云的脑袋。
“系捏!”
陈轩原本已经默认了“狼蛛”的决定,找个机会灭口,也算是让章云解脱。
但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这个章云,一定要救,耶稣也挡不住……我说的!
“课长,请冷静,他是在故意激你求死!”
陈轩抓住佐藤健太郎的手,将枪按了下去。
“您杀了他,那线索就彻底断了!”
“医院不是还有一个吗?”
“可您只有三天时间,那个人中了那么多枪,三天时间能开口说话吗?”
别说开口,叫王大江的中年军统,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呢。
为了救下他,医院甚至用了整整三支磺胺。
“八嘎呀路!”
意识到自己还真不能杀掉章云,佐藤健太郎只能无能狂怒,咒骂不已。
“要不,我们去请示下机关长……如果机关长出面,中泽中佐和小林少佐总无法推辞了吧!”
陈轩趁机继续上眼药,看了看伤痕累累的章云。
“这个人交给我,我有把握撬开他的嘴巴!”
“……好!”
事到如今,佐藤健太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