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们手掌的温度,和发自内心的感谢。
“洪老板,林先生,王先生,孙先生,你们太客气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陈家’虽偏安一隅,亦知民族大义。如今国难当头,能为抗战尽一份心力,是分内之事,实在当不起如此重谢。”
几人落座后,洪维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开门见山。
“李先生,实不相瞒,红延方面的回电已经收到。”
他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电报纸,郑重地递给陈轩、
“中央领导同志对‘陈家’的深明大义和慷慨援助,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完全同意与我们建立正式的合作同盟关系,共同抗击日寇!”
陈轩接过电文,借着灯光仔细阅读。
当他的目光扫过电文末尾那几个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签名时,纵然他心志坚韧,此刻也不禁心潮澎湃,一股混杂着历史参与感、敬意与激动的热流涌上心头。
能得伟人一句赞扬,就是死也值了。
陈轩小心翼翼地将电文折好收了起来,然后郑重的说道。
“能得到贵党的信任,是我‘陈家’的荣幸。精诚合作,共御外侮,亦是吾辈所愿。”
洪维见陈轩态度真诚,虽然难为情,但还是说出了他们当前面临的困境。
“李先生,既然已是同盟,有些难处我也不瞒您。那一百吨物资,都是前线急需的宝贝,可……以上海地下党目前的力量,想要安全的将它们运出日伪严密封锁的上海,再跨越千里,突破日军占领区和国民党设置的层层关卡,最终送达红延……难,难于登天啊。”
他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虑。
“我们的人手、运输渠道、沿途的关系网络,都太薄弱了。这批物资太过显眼,目标太大,一旦在运输途中出半点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陈轩认真地倾听,表示理解的点头。
他深知洪维所言非虚,此时的地下党,远非日后那个拥有庞大敌后网络和组织能力的政党,正处于最艰难的创业爬坡阶段。
待洪维说完,陈轩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承诺。
“洪老板,林先生,这个难题,就交给我‘陈家’来解决吧。”
三人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陈轩继续解释道。
“我‘陈家’经营多年,在物流转运方面,自有几分渠道和手段。既然我们已是盟友,确保这批物资安全抵达红延,便是我的责任。我会通知家族,将这一百吨物资,完整安全地运抵红延,交到贵党手中。你们只需派人在红延接头验收即可。”
“这……这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太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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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旦激动地说,他身上的伤似乎都因这个好消息而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