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价值一百万美元,可按需在不同银行兑换。”
陈轩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百块钱。
“一……一百万美元?!”
孙志才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甚至没想象过这么大一笔钱。
这对于经费极度匮乏,常常连伤员买药的钱都要东拼西凑的红党而言。
意味着能买来拯救成千上万名同志生命的药品,无数紧缺的武器弹药,养活几十万人的粮食……
然而,还没完呢!
陈轩继续说道。
“此外,还有一批支援物资,包括步枪两千支,配套子弹二十万发;德制MP18冲锋枪五十挺,子弹五万发;捷克式轻机枪二十挺,子弹十万发;迫击炮四门,炮弹两百发;磺胺粉五十箱,奎宁、吗啡等急救药品二十箱,以及高能压缩饼干十吨……”
“总计约一百吨各类物资。现已秘密囤积于浦东三号码头乙区第七号仓库,这是仓单和钥匙。贵方随时可以凭此凭证,安排可靠人手前去提取。”
他递过去一张盖着特殊印鉴的仓单和一把黄铜钥匙。
老旦和孙志才彻底懵了,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巨额现金加上如此大批量的军火药品……这份“薄礼”的份量,重到让他们窒息。
如果不是肩负着组织纪律,深知自己没有最终决定权,他们俩差点就要当场替组织答应下任何合作条件。
这“陈家”的手笔,实在是太惊人了!
老旦用颤抖的手,接过那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仓单和钥匙,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无数战友的生命和革命的希望。
他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般的心情,声音有些沙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先生……这……这份厚礼……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我代表……代表我个人,以及无数挣扎在抗日一线的同志们,感谢‘陈家’的倾力相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都是为了驱逐日寇,复兴中华。份内之事,不必挂怀。”
望着老旦等人激动的模样,陈轩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前世所知的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若非顾忌过度干预可能引发的未知变数,他恨不得立刻拿出上亿资金和成千上万吨物资,直接送给我党。
以如今“人革联”的底蕴,咬咬牙并非挤不出来。
但沉陷深知,对于此刻尚在成长阶段的红党而言,超出其所能承受极限的援助,未必是一件好事。
它可能打乱其自身的发展节奏,甚至影响到历史上那支历经千锤百炼,最终铸就钢铁意志的人民军队的形成。
最初的国党军队,何尝没有过救国救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