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您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陈轩明白张发魁的顾虑,但那是因为对方不明白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力量。
毕竟口述,终究比不上亲眼目睹。
不过,见到陈轩如此信誓旦旦,张发魁也也不好继续坚持。
“好吧,当你的计划准备好之后,必须先给我过滤!”
“这是当然!”
两人默契的略过这个话题,继续之前的谈话。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既然要把水搅浑,那松井和朝香宫鸠彦的命倒是可以先留着,让他们互相撕咬。”
“我也是这个意思,‘历史的叹息’的任务是到南京沦陷前为止,在此之前,救下的人越多,对日军造成的伤亡越大,奖励也越高,所以确实不急着取他们的性命。”
陈轩之前在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的时候,曾一瞬间产生过击杀松井石根、朝香宫鸠彦王和土肥圆贤二的念头。
但最终还是打消了。
人,随时都可以杀,但要将他们的价值榨干,利益最大化。
毕竟,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
“你能保持冷静最好,不过土肥原贤二此人太危险了。既然他要调查‘幽灵’,我们若是不配合演一出戏,反而显得不真实。”
张发魁对于土肥圆贤二这位“东方的劳伦斯”非常了解,“满洲国”和“华北自治”便是对方的手笔。
但反过来,若是用来对付日本人自己,却是最合适的一把刀。
自甲午战争以来,都是日本人在中国搅风搞雨,挑拨离间,意图分裂中国,现在该轮到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按照你的推断,如果真是三井这类大势力在背后操纵黄金,他们此刻必然已经知晓了三人会议的内容,也清楚土肥原的调查权限。为了自保,他们一定会‘断尾求生’,掐灭一些线索。”
陈轩立刻领会。
“所以我们帮他们‘掐’得更彻底一些?比如,烧毁正金银行和兴业银行的部分关键账目记录,再‘灭口’几个可能知情的中低层人员?”
“正是!”
张发魁眼中闪过谋略家的光芒。
“另外,还可以袭击几支日军的后勤运输车队,误导土肥原的调查方向,最好伪装成日本人,以加深他们内部的怀疑和间隙。”
不愧是最擅长用“人”的将军,这个计划比陈轩预想的还要周全。
只是,要伪装成一批日军,自己一个人可不行。
就算是分身术,也维持不了那么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