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向土肥原,声音越来越高。
“这一切,是一个或者一群所谓的‘幽灵’,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奇人异士’能做到的吗?”
“他们要有何等通天彻地之能,才能在我们的心脏地带,在我们二十万大军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难道是天照大神派来的使者,专门惩戒我帝国皇军吗?!”
土肥原贤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朝香宫鸠彦的质问告一段落,他才缓缓抬起头。
“殿下息怒!您所说的,正是此案最不合逻辑之处,也是最大的疑点。”
土肥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若真有这样一支力量,其组织之严密、行动之精准、装备之精良、撤退之诡秘,已然超出了卑职对支那所有已知抵抗力量的认知。”
“军统、中统、地下党,乃至江湖帮会,均无此能力与风格。”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老牌特工的谨慎。
“那么,我们不妨换一个假设。如果,这一切行动的源头,并非来自外部,而是……内部呢?”
“内部?”
朝香宫鸠彦瞳孔微缩。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由土肥原亲口说出,分量依然不同。
“是的,内部!”
土肥原贤二语气非常肯定。
“而且,是一个拥有极高权限,能够合理调动、接触甚至‘抹除’这些物资和部队;能够轻易获知最机密的前线指挥部位置和守备情况;能够清楚掌握‘金百合’计划运输细节和银行金库安保内部信息的人。”
他每说一句,朝香宫鸠彦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殿下,您想一想!”
土肥原继续抽丝剥茧。
“军火库是他下令准备的,守备部队是他安排的,他若想‘取走’些什么,需要像外部敌人一样强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