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句容防线,在这寒冷彻骨、杀声震天的夜晚,凭借着及时送达的图纸、钥匙和宝贵弹药,终于奇迹般地暂时稳住了。
那原本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崩裂的阵地,如同被注入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骨架,虽然依旧在猛烈炮火下颤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不再轻易动摇和后退。
与此同时,在六十六军各部依令展开全面反击之时,陈轩也凭借其超凡的感知力,借助夜色和混乱战火的掩护,悄然潜近日军前沿阵地。
他很快锁定了一个设在小高地上的日军前沿炮兵观察哨。
两名经验丰富的日军炮兵观察员正躲在一处经过巧妙伪装的散兵坑内,借助高倍炮队镜和野战电话,冷静而高效地为后方千米之外的九二式步兵炮阵地以及更远处的野炮群指示目标、修正弹着点。
他们的精准校射,如同手术刀般,持续给中国守军造成着致命的伤亡。
陈轩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利用弹坑、焦黑的树干和渐浓的夜色完美隐匿身形。
在距离目标不足十五米时,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日军观察员低声对着电话报出的坐标参数。
他双手在腰间一抹,数枚冰冷的手里剑已夹在指间,查克拉悄然灌注。
下一秒,手里剑化作数道微不可察的乌光,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没入两名观察员以及附近三名担任警戒的日军步兵的咽喉或太阳穴。
几人身体猛地一颤,便一声未吭地颓然倒地,电话听筒中隐约传来后方炮位急促而疑惑的“莫西莫西?”询问声。
陈轩迅速上前,用苦无彻底破坏了昂贵的炮队镜和电话线路,彻底拔掉了日军盯在这片阵地上的一只“眼睛”,然后取回了手里剑。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主动配合66军的反击节奏,利用变身术和瞬身术,专门针对日军的基层军官和通讯节点。
时而在这里打一记冷枪,时而在那里投掷一枚手榴弹,神出鬼没,行动如风,给日军的指挥和协同造成了极大的混乱,使其无法有效组织起新的攻势。
时间悄然滑至深夜。
句容战线,在陈轩提供的物资和他亲自的战术干预下,不仅奇迹般地暂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脚,甚至一度将日军第16师团凶猛的攻势锋芒狠狠地顶了回去,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夜晚八点,日军终于停止了攻势,狼狈退却。
陈轩独立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矮墙废墟之后,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望着远处日军撤退的身影,缓慢而沉重的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
他非常清楚,这仅仅是一个艰苦漫长的开始,更残酷、更血腥的战斗必然还在后面。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夜,希望的火种未曾被掐灭,反而于这片焦土之上,顽强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