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在飞机上一直闭目,李正山等人都不敢打搅,都以为张逸大伤未愈,正抓紧时间休息,众人对张逸既佩服又心疼。
这一案刚平,又接一案,马不停蹄直飞闽省。他们纪委只是“纪律部队”,有着监查百官,肃清歪邪之气的责职,并非办案执法部门,但跟着张逸,似乎这些事都要做。
“老李,这次闽省之行,你认为从哪里下手?”
“约谈夏简诚书记,我们是接他举报才来的,当然先找他。”
“那你认为他举报的是事实吗?”
“七八成。”
“你怎么就认定他举报的内容是真实的?”
“因为我了解程隽,他是省委一把手,我以前在赣省和他搭过班子,这人能力强,敢想敢做,特别对搞经济有一套。但这人有点霸道,说一不二,既然夏书记举报陈林两家有问题,但被程隽以各种理由死死压住不查不问,这象他的性格,喜欢搞一言堂,想来夏书记忍无可忍,才不得不举报自己的上司。夏书记己是犯了官场的大忌。”
“还有,闽商多抱团,张书记,你听说过陈林半边天吗?”
“哦,有什么说法?”
“陈林两姓在闽省是大姓,占闽省一半。”
“换句话说,陈林两家树大根深,有可能牵扯到闽省的高层,甚至更高?”
“这不好说,但这几年,闽省确实发展很快,百姓也很富裕,可是走私,洗钱,扰乱金融市场的案件经常发生,你认为地方的官员会没问题?而且因为这些,发生了多起命案,张书记,很有可能,这又是官商勾结的大案。还有一点,闽省和宝岛那么近,恐怕咱们这次巡视,不比川省轻松。”
张逸闭目沉思了许久,突然,他一拍大腿,坐直了身子。
“老李,下飞机,立即约谈夏简诚书记,咱直接去他办公室,把他带走。”
“直接带走?他可是省委常委,省会书记,这恐怕不好吧?”
“没事,听我的!”张逸笑眯眯,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他可是予初首长的……”
“我知道。这事我自有考量。”
两个多小时后,张逸一行在闽省军区下了飞机,并没通知闽省有关部门,直接坐上闽省军区安排的车,直扑闽省省会闽福市市委。
其间,张逸和夏简诚通了电话。
车队在闽福市市委大楼前无声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