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张逸已然跨前两步。
路两旁空旷无行人,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那两名军官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讥讽。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年轻的镇书记,无非是被戳破了脸面,气急败坏想耍横。
在夏北军区的人面前耍横?
简直是自寻死路。
当先那名军官冷笑一声,脚步一错便要上前擒拿:“不知死活!”
可他身形刚动,眼前骤然一花。
张逸那只看似白皙修长、毫无威势的手掌,轻飘飘落在了军用越野的前端车盖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连一声闷响都算不上。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仿佛金石崩裂的微颤。
下一刻——
厚重的合金引擎盖以手掌为中心,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的铁皮,扭曲变形,狰狞可怖。
整辆越野车猛地一沉,四轮减震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车身诡异地震了一震。
两名精锐军官脸上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
眼神从轻蔑,到错愕,再到骇然。
这两军官的骇色未消,张逸人己到车门旁,随后又一脚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