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跪朝廷,不媚宗族,不与腐朽同流,只是默默守着边境的百姓与士卒。
旁人笑他失势、笑他愚忠、笑他自不量力......这些话,玉临渊听得太多,从在意到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
这一日,风沙依旧。
正在带着士兵操练灵兽的玉临渊,突然收到手下的汇报,说将军那边来了客人,让他过去陪同。
“可知是何人去拜见将军?”
“不知,看着像是一个青年,比将军要年轻一些,白白嫩嫩的,一看就知道没吃过苦。”
“不要胡说!小心被人听了去!”
玉临渊轻声呵斥,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
镇沙关偏僻荒凉,除了朝廷派来的令使,极少有外人来访,更何况是这般 “白白嫩嫩”、一看就与边城格格不入的青年。
他心中暗生警惕,挥手吩咐士兵继续操练,自己则是快步朝着老将军的会客厅走去。
刚靠近会客厅,玉临渊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 往日值守在厅外、廊下的兵将,竟一个都不见踪影,偌大的院落里,只剩风沙呼啸的声音,静谧得有些诡异。
“放肆!” 玉临渊大步跨进院门,声音冷厉,眼底翻涌着怒火,“值守兵将何在?竟敢擅自脱离岗位,可知军法森严!”
他以为是手下兵将懈怠,或是那不明身份的青年暗中动了手脚,正要通过呵斥警示众人的时候,会客厅里便传来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是渊儿吗?快进来吧。”
玉临渊一顿,压下心中的怒火与警惕,推门而入。
厅内并未点灯,光线略显昏暗。
老将军坐在主位上,神色平和,而在他旁边的座椅上,正坐着一位青年,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确实如手下所说,白白嫩嫩,透着一股从未经历过风沙磨砺的温润。
玉临渊的目光瞬间锁定洛光,周身的气息骤然收紧,眼神警惕如鹰,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