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水龙君的感知在青水镜湖内反复探查,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眼底的怒火也越来越浓。
它能清晰地感知到湖内所有水族的气息,能察觉到那些豪门世家船只上的气息,却唯独找不到半分血食的踪迹——没有孩童的啼哭,没有精怪的气息,甚至连一丝血气都未曾残留,仿佛那些备好的血食,从未在这水晶岛上出现过一般。
片刻后,青水龙君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水晶桌四分五裂,玉杯碎裂,酒水四溅。
他猛地看向那几名虾兵蟹将,龙威碾压而下,语气冰冷刺骨:“你们是不是看守不力,把血食弄丢了?还是说,你们勾结外人,故意藏起了血食,戏耍本座与三殿下?!”
虾兵蟹将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哭着辩解:“龙君大人饶命!属下们不敢啊!属下们一直守在血食存放的密室,寸步未离,可不知为何,眨眼之间,密室里的血食就全都不见了!”
“废物!一群废物!”青水龙君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斩杀这几名虾兵蟹将,却被敖绝抬手制止。
敖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龙君稍安勿躁,杀了他们,也找不回血食。”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又望向青水镜湖的方向,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能在本王与龙君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带走所有血食,还不留下丝毫痕迹,看来,是有贵客登门了。”
“既然这位贵客不愿意现身,那我们就只能请他自己出来了.......龙君,我们今日不如一同去青水郡游玩如何?”
敖绝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豪门世家、地方官员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有人甚至吓得瘫软在地,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太清楚敖绝口中的“游玩”是什么意思——那根本不是什么赏景散心,而是肆无忌惮的屠戮!是不分男女老幼、不分人畜灵兽,肆意吞食血肉、发泄暴戾的暴行!
他要去青水郡“游玩”,就是要拿青水郡的百姓当作诱饵,逼迫那位藏起来的贵客现身,届时,整个青水郡,必将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三、三殿下……”一名胆子稍大的世家主,颤抖着抬头,想要求情,却被敖绝猩红的目光一扫,瞬间吓得闭紧了嘴,脑袋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