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灵魂摆渡人,就得按冥界的规矩办事,规矩不能破,我也没辙。你求我,还不如去求你那个神通广大的师父,你师父随便出手,说不定就解决了。”
说着,赵吏还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打着小算盘。
夏冬青一眼就看穿他没安好心,皱着鼻子瞪他,满脸怀疑:“我才不信你帮不了他们,你是不是在打我师父的主意?打的什么坏主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嘿,你这小子,好心提醒你,还怀疑我?”赵吏立马不乐意了,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我能打什么主意?就是看你愁得跟丢了魂似的,提点你一句,爱信不信,反正我没坏心思!”
夏冬青才不信他这套说辞,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心里却悄悄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问问师父,看看师父有没有办法,帮一帮这对苦命的夫妻。
这时,屋内的夫妻俩也终于商量出了结果,女人终究拗不过固执的丈夫,只能含泪答应。
霜面鬼满眼温柔地看着妻儿,打定主意,哪怕魂体永受冰冻之苦,也要留在这大山里,守着妻子,等着儿子长大。
夏冬青看着这一幕,心里依旧不忍,走上前,对着霜面鬼认真承诺:“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想办法,就算你的遗体还在冰柜里,也一定让你像正常的鬼魂一样,再也不用受这份冰冻的折磨。”
话落,他和赵吏不再多留,转身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不想再打扰这一家人最后的相处时光。
夏冬青深知自己的功力不够,画的符也是有时限的,女人的开眼时间也很快要过了。
两人刚走到车旁,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堵在车前,正是偷了他们衣服、放了车胎气的小男孩,也就是霜面鬼的儿子。
孩子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抗拒,依旧把他们当成来山里搞破坏的坏人:“你们赶紧走!不准再来我们家,不准再来破坏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