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随身东西,夏冬青和赵吏便打算出门,开车前往男鬼的家,也就是那个偷了他们衣服的小男孩的住处,想把事情彻底弄清楚,也帮男鬼了却心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旅店,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赵吏还在念叨着新衣服合身,一路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想着早点出发省事,结果刚走到车旁,两人脚步齐齐顿住,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车子两个前轮瘪得死死的,车胎贴在地面上,半点气都没剩,明摆着是被人故意放了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偷衣服的小男孩干的,小小年纪倒是机灵,偷了衣服还不算,怕他们追上去,干脆把车胎气也放了,断了他们立马追赶的念头。
赵吏的脸当场就黑了,刚才穿上新衣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气的指着瘪掉的车胎,咬牙切齿地又蹦出一句:“小兔崽子!”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个小孩连着耍两次,偷衣服、放车胎气,一套操作下来,把他和夏冬青拿捏得死死的,又气又无奈,偏偏拿那孩子没辙。
夏冬青也愣在原地,哭笑不得,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多,为了跑掉也是费尽心思,可眼下车胎没气,车子根本开不了,总不能推着车走。
“还能怎么办,”夏冬青无奈摊摊手,看着怒气冲冲的赵吏,只能劝道,“先找附近的修车铺,给车胎打个气吧,不然咱们根本没法出发。”
赵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看着瘪掉的车胎,也只能认栽,没好气地踢了踢车轮,嘟囔道:“算我倒霉,只能先找地方打气了,等找到这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话虽这么说,两人也只能先作罢,转身四处打听附近的修车铺,打算先把车胎气打好,再继续往小男孩家赶。
好不容易在修车铺给车胎打足了气,赵吏憋着一肚子火,载着夏冬青一路往男孩所在的村子赶。
乡间小路坑坑洼洼,车子颠簸着驶进村子,已是午后时分,村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是留守的老人和孩子,偶有几声犬吠,透着几分荒凉。
两人循着男鬼模糊的指引,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一处低矮的农家院落,院墙斑驳,院门虚掩着,一看便是家境普通的人家。
赵吏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个泼辣的女人,眼神带着戒备,正是男鬼的妻子。
夏冬青刚开口说明来意,想问问家里的情况,女人脸色瞬间骤变,眼神里满是抵触和不耐烦,不等他们把话说完,就皱着眉挥手,语气生硬地将两人往外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我们家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赶紧走”,一边说一边用力关上院门,直接将两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