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把那现代科技产物从空间掏出,还没点亮屏幕,天上突然降下一道雷,手里的平板已经碎的拼都拼不回去了。
湄若:“……”
得,她懂了,这个世界不能拿出科技世界的东西。
她肉疼地看着碎片,心里疯狂后悔——早知道在空间里囤个几百部小说、几十部剧了!现在除了嘴炮,一无所有!
痛定思痛,湄若只好放弃“设备”,改用最原始的方式——讲故事。
一来二去,便形成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循环:
湄若讲一个来自“原本世界”的故事。
有时是风花雪月的缠绵,有时是惊心动魄的权谋,有时是脑洞大开的奇幻,有时是现实社会的百态。
她讲得生动,东华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抛出几个直击灵魂的问题,让她陷入沉思。
而东华,则负责在她遇到难题、瓶颈困惑时,指点迷津。
无论是修炼路上的道基不稳,还是炼器时的屡屡失败,亦或是上古符文的难解之谜,只要她开口请教,东华必以几十万年沉淀的见识,深入浅出地解答。
他还会偶尔分享自己几十万年来的修行心得,那些凝练到极致的感悟,让湄若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的醍醐灌顶之感。
莲池边的风,吹过书页,也吹过两人的对话。
一个负责输入故事与灵感,一个负责输出智慧与解惑。
今日与往日不同,湄若已将太晨宫藏书阁内的典籍尽数扫描誊抄完毕,卷册心得满满当当,心中也生出了辞行的念头。
她本打算寻东华帝君告辞,去往四海八荒游历一番,两只麒麟僵尸早已回归麒麟族地安稳生活,她也无甚牵挂。
可方才在太晨宫仙娥处无意听闻,昆仑墟的墨渊上神,竟已收下了第十七位弟子,而那人,正是野狐狸司音。
依旧是熟悉的莲池边,紫衣白发的东华帝君静坐在青石上垂钓,身姿清寂,岁月安然。
湄若走上前,心头的疑惑脱口而出:“明明都清楚,白家让白浅拜入墨渊上神门下,藏着莫大的阴谋,墨渊上神为何还要收她为徒?”
东华帝君握着鱼竿的手指微顿,语气平淡无波:“墨渊是为了近距离研究白浅神魂中的转运阵法。
如今还不能贸然取出少绾的涅盘之魄,当初折颜探察时便已发现,那阵法之中嵌套着毁灭禁术,若是强行破阵抽取魂魄,少绾的涅盘之魄会当场灰飞烟灭。”
“原来如此。”湄若恍然大悟,随即又想起一事,追问道,“那你们就不怕白浅机缘巧合之下,契约了昆仑墟的小金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