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沉默不语,显然在权衡其中利弊。
范闲声音轻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我不逼你即刻答复,只是此事于你我都有利。”
然而滕梓荆开口,却轻飘飘砸过来一道惊雷,直接把范闲震在原地。
“你此番入京,是为了成亲的。这般紧要的事,你还有空查案?”
成亲两个字像炸雷一样,炸在了范闲的脑海里。
“成亲?”
范闲猛地睁大眼睛,一脸匪夷所思,声调都拔高了半分,“什么成亲?我怎么半点都不知道?”
滕梓荆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也有些意外:“没人告诉你?”
“半个人都没有!”
范闲一脸懵然,只觉得荒唐又离谱。
他没再与滕梓荆多说,满脑子都是这道晴天霹雳,浑浑噩噩地转身钻回了马车。
湄若见他失魂落魄、脚步发飘地进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忍不住弯了弯眼,好奇地凑上前。
“这是怎么了?一副被雷劈懵了的样子。”
范闲瘫坐下来,捂着脸长叹一声,语气凄惨无比:
“比被雷劈了还惨。”
湄若眼底笑意更深,撑着下巴看他,语气轻快又促狭:
“说来听听,让我也乐一乐。”
范闲瞪她一眼,气鼓鼓地戳了戳坐垫:
“嘿!你这家伙,居然看我笑话是吧!”
“我哪有看你笑话。”湄若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眨眨眼,“我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算笑话?”
范闲深吸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