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眉头先一步皱了起来:“刚醒就喝?这药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熏晕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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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白玛阿姨熬好久的,赶紧的。”胖子把碗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放,发出“咚”的轻响,
又从兜里摸出个包,“哗啦”一声打开,里面是亮晶晶的水果糖,“胖爷我能坑你?糖都给你备好了,喝完药赶紧含一块,保准不苦。”
吴邪瞅着那碗药汁,又看了看胖子手里的糖,喉咙动了动。
这药味儿实在太冲,上次喝的时候,苦得他半夜还在咂嘴,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掉进了药罐子里。
“白玛阿姨说了,这药得趁热喝才管用,能把你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素往外逼。”
胖子见他不动,直接端起碗递到他面前,“快着点,凉了更难喝,跟咽黄连似的。”
药碗的热气扑在吴邪脸上,带着更浓的苦涩,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接过碗,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哎哎哎,慢点!”胖子赶紧按住他的手腕,“烫!你想把舌头烫掉啊?小口抿,跟喝酒似的,品着品着就不苦了。”
吴邪被他逗笑了,嘴角刚扬起弧度,就被碗沿碰了碰下巴。
不过一口一口那是不可能的,白玛熬的药多苦她是深有体会,长痛不如短痛,碰了碰碗边不是特别烫,拿起来一口闷。
“嘶——”苦味儿瞬间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往肚子里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味蕾,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发紧。
他差点把药喷出来,强忍着才咽下去,脸已经苦得发白。
“快,吃糖!”胖子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塞了块水果糖。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总算压下了那股直冲脑门的苦。
吴邪含着糖,舌头都快麻了,含糊不清地说:“胖子,这药……白玛阿姨是不是放了黄连、苦参、龙胆草?三样苦药一起上,想把我苦死啊?”
“哪能啊。”胖子笑得一脸无辜,却悄悄往帐篷外瞥了眼——白玛刚才特意叮嘱过,这药必须浓,苦才有效,还让他盯着吴邪喝完,半点偷工减料都不行。
“这不是为了你好嘛,等你身体养好了,咱还得去雷城呢,总不能到时候你走两步就喘,还得胖爷我背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