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白若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我可不要你万死不辞,好好照顾她就行。”
她指了指陈朵,“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别总想着以前的事。”
陈朵认真地点点头,把“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这两个词记在了心里。
送走廖忠和陈朵,白若刚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沙发补觉,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了。
“老板。”南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关石花找您。”
白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扎破的气球:“我就知道!我今天又别想踏出这栋楼了是吧?”
她往沙发上一瘫,“我这小身板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昨天刚净化完蛊毒,今天又来活儿,你们这是把我当永动机使呢?你们这是用童工。”
南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老板,您的年龄不算童工。”
“可我这身体是四五岁的模样!”白若气鼓鼓地瞪着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用童工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法律上,侏儒症患者也能正常工作。”南泽一本正经地反驳,完全没接她的茬。
白若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南泽半天,最后泄气地往沙发上一倒:“你……你赢了!”
她现在无比怀念若水——同样是全能型助手,若水会温柔地给她递上点心,柔声说“老板辛苦了”,哪像南泽,怼人都不带重样的,简直是生化人里的钢铁直男。
“若水现在负责掌控日本经济,暂时无法回来为您分担。”南泽像是会读心术,精准地戳破了她的心思。
白若:“……”行吧,连想个人都不行。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摆出一副“我认命了”的表情:“说吧,关石花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