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陶心里咯噔一下:“你说的是……玄阳?他来了又如何?现在的茅山可不是民国时候了!”
“无知!”陆瑾哼了一声,“茅山那位,可是玄学界辈分顶破天的存在。你觉得,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抢东西?”
苑陶的脸瞬间白了。他猛地想起小时候听长辈讲的故事——是当年那位可是单枪匹马屠了百万日军的主?
要是她真在龙虎山……苑陶打了个寒颤,突然明白自己为啥会被树枝捆得这么结实了。
“我栽了……”苑陶耷拉着脑袋,满眼怨念,“代掌门怎么没说龙虎山上有这位啊!”
他现在只盼着那位别记仇,不然别说全性,就是他祖坟都得被刨了。
看日本的下场就知道了
望月台上,白若正啃着苹果,突然被一声巨响惊得抬头。
只见大殿的房顶被炸出个窟窿,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连供奉的三清像都晃了晃。
“嘿,这帮杂碎还挺敢闹。”白若把苹果核一扔,眼神冷了下来,“末法时代了,对祖师爷连点敬畏心都没有?”
她指尖掐诀,低声道:“香檀功德,土河车!”
话音刚落,大殿周围突然冒出无数土黄色的土墙,像春笋似的拔地而起,瞬间把炸房顶的那伙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土墙越收越紧,最后竟垒成了十几个小牢房,一人一间,分毫不差。
“等着吧,徐四他们快来收尸……哦不,收俘虏了。”
白若拍了拍手,转身对目瞪口呆的白玛笑,“搞定。”
白玛看着山下渐渐平息的火光,又看看身边气定神闲的女儿,突然觉得——有个能掀翻龙虎山的女儿,好像也挺省心的。
夜风里,隐约传来全性妖人的哀嚎和小辈们的欢呼。
白若靠在栏杆上,望着满天星斗,小脸上露出期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