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厅的人都看直了眼。张猛伸手想去摸,又猛地缩回来,像怕烫着似的:“这……这玩意儿真能比小鬼子的枪厉害?”
“你可以试试。”湄若挑眉。
“那军队呢?”五长老追问,“就算有枪,也得有人会用,得有章法,总不能一窝蜂往上冲。”
“所以要建生产线,要练队伍。”湄若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响,“我有东北的矿产分布图,铁矿、煤矿、有色金属矿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建兵工厂,造弹药,再从族人里挑精壮的,由懂军事的人来练——三个月,能拉出一支能打仗的队伍。”
“懂军事的人……”一个年轻的在家人喃喃自语,忽然看向坐在角落的一个干瘦中年人,“三叔,你是不是……”
那中年人猛地低下头,往椅子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穿着件灰色的长衫,脸色蜡黄,咳嗽时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看着病恹恹的,半点不像懂军事的样子。
“你是说……”大长老忽然一拍大腿,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大长老叫出中年人的名字。
这三个字一出口,满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对呀!怎么把他忘了!”
“可不是嘛,他负伤回了族里,深居简出,我都快忘了这号人物!”
那中年人的脸更白了,头垂得更低,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他缩在椅子里,仿佛那名字是什么烫人的烙铁,不像是怕,反倒是像心虚。
湄若端着茶杯的手忽然一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