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损失族长的威信,赢了损失白安的威信,她还想白安留在张家,跟张麒麟一起把东北打造成铁桶一块呢。
张麒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练武场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原来,张家的麒麟,是这样的。
这时,白安忽然看向最后一个没出过手的五长老,那人是族里的易容高手,据说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容貌。
“易容?”白安问。
五长老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好……好啊。”
他让人拿来易容的工具,当场化起妆来,不过片刻功夫,竟变成了大长老的模样,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白安小友,老夫认输了。”
众人刚想叫好,就见白安忽然笑了笑,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再抬眼时,那张脸竟变成了张麒麟的模样,就连身量都用了缩骨功,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五长老,这样呢?”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麒麟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白安”,内心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做到。
五长老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你……你这是……”
他练了一辈子易容术,从没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手段,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白安抬手一抹,又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对着五位长老淡淡道:“还要比吗?”
五位长老面面相觑,眼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拳脚、机关、锁骨功、辨古、易容……他们引以为傲的本事,在这人面前,竟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我们……服了。”大长老叹了口气,终于低下了头。
练武场周围的族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本就对长老们把持大权颇有微词,此刻见白安展露如此神通,个个兴奋不已,看向张麒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期待——有这样的人做老师,这位年轻的代理族长,或许真能带领张家走出不一样的路。
白安走到湄若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湄若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啊,易容术更厉害了?”
白安耳根有点红,小声道:“以前学的。”
风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练武场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湄若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心里清楚,整合张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龙脉要查,还有汪家要找,还有整个东北的失地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