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嗤”了一声,眼里已经泛出冷光。
白安往前站了半步,将湄若护在身后,虽然没说话,周身却散出淡淡的威压——那是麒麟对杂碎的天然蔑视。
“就凭你们?”湄若没动,只是指尖在袖中捻了个诀。
疤脸汉哪把这三个“弱不禁风”的男女放在眼里,挥刀就冲过来:“小娘们还挺横!等爷……”
话没说完,就见湄若指尖弹出三枚银针,快得像闪电,精准地钉在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手腕上。
那三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点子扎手!”疤脸汉吓了一跳,勒住马缰想退。
小青早就耐不住了,身影一晃就窜了出去,袖中甩出的绸带像活蛇般卷住两个汉子的腰,轻轻一拽,就把人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摔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
白安对付剩下的两个更简单。
他甚至没拔刀,只是往前踏了两步,那股无形的威压骤然增强,那两人的马突然受惊,前蹄扬起,把人掀翻在地,紧接着就瘫在地上抽搐——竟是被麒麟威压吓破了胆。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七八条汉子就全被撂倒了。
小青用绸带把他们捆成一串,踢了踢疤脸汉的脑袋:“说,你们这附近还有多少同伙?”
疤脸汉哪见过这阵仗,哭丧着脸求饶:“姑奶奶饶命!我们就这几个人……就是看着几位面生,想……想讨碗水喝……”
湄若没信他的鬼话,“留着没用。”她淡淡说了句,转身往山坳走。
小青秒懂,指尖弹出几缕青烟,那些汉子很快就没了声息。
白安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微蹙,却没多问——他知道,这些人手上沾的血,留着只会害更多人。
接下来的路,类似的事又碰上了几起。有山匪,甚至还有投靠了日本人的汉奸。
湄若下手极快,从不拖泥带水,小青负责清理痕迹,白安则默默护在她身侧,偶尔出手,都是一击毙命。
这日傍晚,他们走进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