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鬼城被湄若救回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欠对方一条命。这次的任务,是还债,也是给自己挣一个全新的未来。
湄若点点头,灵力输送得更稳了些:“我知道。”
三天后,阿宁好的差不多了,湄若又来了。
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她手里的牛皮纸袋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这是你的新身份。”湄若将纸袋递过去,“江子琪,二十四岁,父母早逝,和弟弟江子算相依为命,一直在南方小城做服装生意。”
阿宁——不,现在该叫江子琪了——颤抖着打开纸袋。
里面有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张银行卡。
照片上的女人剪着利落的短发,眼神平静,再没有半分过去的凌厉。她指尖抚过“江子琪”三个字,突然红了眼眶。
“考克斯家族的剩余资产,我让财务转了一部分到这张卡里。”湄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平淡,“不多,但足够你和弟弟做点投资,安稳度日。”
江子琪捏着银行卡,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知道那些钱意味着什么——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新生,是往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底气。
“谢谢你,湄局。”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
湄若摇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江子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九门……还有汪家,他们……”
她终究还是怕。怕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死灰复燃,怕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平静生活,被过去的阴影撕碎。
湄若端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九门的高层,该判的都判了。”
她顿了顿,看着江子琪紧张的眼神,继续道,“他们那些陈年旧账。”他们那些陈年的罪行,因为一直没有停止犯罪,还没有过了追诉期,自然会被追诉。
尤其是张日山和张启山,当年做人体实验的证据被扒出来时,举国哗然。
那些被当作“实验品”人的病历,那些冰冷的报告,让民众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