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的队员带着军队突袭了盘口、仓库、甚至是那些看似普通的茶馆(吴二白的那个)
新月饭店的地下密室早就被端了,当时里面堆满的古董足以让整个考古界震动;
锦上珠的仓库里,一箱箱准备贩卖的古董被当场截获,霍家的伙计们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九门,这个从民国就活跃的组织,在短短一天之内,被连根拔起。
回到九局湄若就开始为后续忙了起来。
湄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面前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汪家高层的审讯记录、九门罪证的整理报告、国宝级文物的交接清单……每一份都得她签字。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湄若盯着那些光斑,忽然觉得一阵烦躁——她已经很久没修炼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安生过。处理九门,对付汪家,她突然觉得怎么就好好的把自己过的那么累了?
灵力在丹田深处沉寂着,连带着心境都变得浮躁。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像积压了太久的疲惫终于找到了出口。
指尖无意间划过桌角那把黑金短刀,是张麒麟送的那柄。
刀身微凉,隐约映出她眼底的倦意,却也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静了一瞬。
这阵子忙着清算九门、处理汪家余党,连呼吸都股紧绷,都把自己忙成陀螺了。
从巴乃古楼计划到长沙巷口的对峙,从张家人到九门的勾心斗角,从吴邪的挣扎到霍仙姑的不甘……这一切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轮转。
就在这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天地间某种隐秘的共鸣。
不是灵力的流动,而是一种更宏大的韵律,像无数细碎的光粒在空气中震颤。
九门覆灭的尘埃落定,是“破”;张家人归位、国宝重见天日,是“立”;黑瞎子、阿宁等人的选择,是“变”;而她自己从被迫卷入到主动掌控,是“执”与“放”的平衡。
这些曾让她焦头烂额的琐碎,此刻竟化作一条条清晰的脉络,在她识海里交织成网。
所谓大道,从来不是避世苦修,而是于红尘中勘破虚妄,于纷争里守住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