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杀的”
“而是驿站掌事动的手”
“我可不敢随意处理商会的伙计”
江浩然那会信他的鬼话,既然不说实话,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极致的痛苦,
...
声声惨叫惊醒睡梦中的几人,
聂楠瑄起身警惕的盯着外面,想要探寻出了什么事情,束曦钐和米熹也有些惴惴不安,以为又有人偷袭过来。
唯有离梦忧一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不要担心”
“是浩然有事情去做”
几人这才放下心中的警惕,好一会儿,林子里的惨叫才消失不见,只剩下若有若无的闷哼声。
这些惨叫吓得马夫躲在马车底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不管我的事”
“我只是一个马夫”
“饶了我”
“饶了我”
这些话注定不会有人能听到。
林子里,江浩然盯着树干上满身是血的郑骁,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一切是不是你家少爷和你干的?”
郑骁已经被江浩然刚才的种种手段,彻底吓破胆子,这个时候一问,将所有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
“公...公...子”
“饶...了我...我只是奉...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江浩然可不会信,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动手,会是奉命行事?
搞清楚一切,留着对方的狗命也没有必要,
郑骁还想求饶,只觉得身体一痛,眼睛猛的张大,便失去所有的生命气息。
马夫还躲在车底下,
一直到江浩然返回喊了他几遍,这才颤颤巍巍的从车底下爬出来,看到是江浩然,心中的大石落下来。
没有理会对方惨白的脸色,江浩然就想知道何时能赶到都城,
“我们现在距离都城还有多远的距离?”
好一会儿,马夫才鼓起精神说出来,
“还有三天的时间”
江浩然眉头微皱,三天的时间恐怕有些来不及。
伙夫急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