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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夫驾着马车离开驿铎城,前往都城,看着车队离开的方向,那些车队掌事摇头晃脑,
“唉...”
“可惜啊”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通市司卿的儿子?”
“这下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为难”
“老李”
“你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怎么?”
“偶尔多愁善感一下不行?”
......
一群掌事自顾自的聊天离开,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江浩然几人也只是他们闲聊的谈资罢了,至于怜悯?他们这些人什么没见过?
替江浩然他们驾马车的伙夫是个年轻人,按照车队的规定,想要单独租赁一辆马车必须由车队的伙夫驾驶,这也是为了防止车队的马车出现问题,
当然自然价格也就比较高,江浩然不在乎,他想要单独驾驶,可惜若是单独驾驶车队是不会租赁给自己马车。
此去都城的距离比较远,
年轻的伙夫一来二去也和江浩然熟络起来,也会说一些关于车队的趣事,
江浩然也和从他的闲聊中知道,自己坐不了去都城的马车都是那个花花公子搞的鬼,能去都城也是因为对方。
“藏炳”
“你刚才说的对方允许是什么意思?”
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藏炳立马噤声,半晌吐出几句话,
“公子”
“您就当刚才我说的是胡话”
马车外陷入长久的寂静,江浩然几人对视,明白这其中绝对有些猫腻,或许自己前往都城正好如了对方的意。
专心驾驶马车的藏炳也是个年轻人,
刚入这一行没有多久,心中也憋不住话,脸色挣扎了好一会儿,斟酌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劝告这几位客人不要前往都城,
可掌事的来之前,对自己又是对自己千叮万嘱,千万不要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否则谁都保不了自己,迟疑挣扎下,马车走走停停到了傍晚。
火堆旁,江浩然看着藏炳满脸忧愁的神色,也没有打扰对方,对方若是真的想说,不需要自己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