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儿”
“你没事吧”
“千万不要吓爹啊!”
耳誉此时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一切,
“誉儿?”
“誉儿?”
......
耳誉终于听到,是父亲在喊自己的名字,想要回应他,可张开口只觉得胸中憋着什么,
努力的想要将这股憋闷吐出来,
在耳鸣的眼中,刚才还脸色苍白的儿子脸色突然红润起来,只是他好像要咳嗽似的,就是咳嗽不出来,
见多识广的人,已经看出情况不对劲,偷偷的向着二楼离开,想要逃离此地,
藏在人群中的大夫,暗自摇头,时候到了,不想走也得走。
“家主”
“大夫来了”
谷明明气喘吁吁的扯着一个老人快步跑进来,
老大夫此时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未等他喘口气,耳鸣迫不及待的将其扯到儿子身旁,
“帮我看看”
“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老者还未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思绪有些混乱的瞅了眼倒在地上的耳誉,
只是一眼,就摇头,
耳鸣心中一紧,
“说”
“我儿子怎么样?”
“没有救了”
“他已经回光返照到极致”
“一旦胸中的那口气吐出来”
“将再也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像是应验老者说的话,耳誉感觉自己终于将胸中的那口闷气吐出来,就在吐出来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快速的流逝着,
渐渐的他感到自己有些瞌睡,眼睛眨着的速度越来越慢,
此刻在旁观者的眼中,
耳誉吐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口黑色的淤血,随着淤血吐出来,他的嘴巴就像是被打开闸的水坝,鲜血止不住的溢出来,
耳鸣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儿子身旁,将其搂在怀中,悲鸣似的喊着儿子的名字,
“誉儿”
“誉儿”
“你不要吓唬爹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