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誉拦在璩茜冰面前,还未等他继续开口,一旁的绿儿就插在两人中间,
一把将耳誉推的向后退去,谷明明见状想要上前帮助耳誉 ,
“去”
“别打扰我的兴致”
见状谷明明站在后面,他知道少爷喜欢这种调调,
耳誉拍了拍胸前,瞅了眼绿儿,转而看向璩茜冰,
“小姐”
“你的这个侍女好像不太听话啊”
“需不需要我帮你调教一下?”
璩茜冰冷着脸,似乎没有听到耳誉的话,倒是绿儿听到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紧接着一股怒火奔腾而起,
“你算个什么东西?”
“高不过一根杆”
“壮不过一个柱子”
“看起来就像个圆墩”
“哪来的自信站在我家小姐面前?”
耳誉耳根微红,听着绿儿的话脸色逐渐泛黑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简直是在找死,
谷明明努力憋着自己的笑意,深怕被自家少爷看到,
不是他想笑实在是对方形容的有些贴切。
准备走的江浩然几人听到绿儿的话,忽然来了兴致不约而同的坐下来,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聂楠瑄打量一番耳誉后,捂着嘴低声和离梦忧两人讨论着,
“梦忧”
“他看起来真的好像个圆墩一样”
“不知道是怎么长成这样方方正正的?”
“我也挺好奇的”
三人你一眼我一嘴,听的江浩然眼角都直抽搐,更不用说距离他们非常近的耳誉,哪怕是她们在窃窃私语,可离的这么近,耳誉不是聋子能听不到?
回头冷冷的看了眼江浩然,眼中的杀意泛然,这让江浩然有些奇怪,自己没有说什么,那样瞅自己干什么?
对于耳誉来说,三人说自己就是江浩然的责任,否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回过头来盯着绿儿,一字一句道,
“看来我真的得教教你”
“什么叫做长幼尊卑”
“什么叫做主仆之别”
泼辣的绿儿听到这些,如同炸了毛的猫,自己跟在小姐身旁十几年,自家小姐都没有说过什么,你是谁?敢代替自家小姐教训自己?
“长幼尊卑?”
“主仆之别”
“你以为你我是你身后跟的那条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