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信是不是我父亲写的?”
“少爷”
“是”
“真的”
说着孔文禾将没有烧毁的信放在桌上,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下人瞳孔一缩,自己明明看到少爷将信烧毁的,
小主,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孔文禾嘴角泛起冷意,真以为自己没有觉察出不对?
以往对方送信来的时候,并不会看着自己烧毁信,而最近的几次,明显都是等自己烧毁信件之后,才会离开,
所以在昨夜信件送来的时候,孔文暗自留了一个心眼,将早已准备好的假信烧毁,
否则今天怎么会发现其中的猫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
“到底是不是我父亲的?”
下人被突如其来的厉斥吓的一个激灵,看向孔文禾的眼神有些慌乱,
“...是”
孔文禾一把抽出挂在床边的佩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下人急忙跪倒,慌忙求饶,
“少爷”
“不是我想隐瞒”
“而是家中的长辈要求”
“我...我不敢违背”
孔文禾心中升起一股不妙,
“说”
“怎么回事?”
下人这才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
“孔令文?”
孔文禾眼中满是冷意,没想到是这个所谓的主脉之人干的好事?
他是怎么做到的?会让太爷爷也站到他一边?
“滚吧”
下人如蒙大赦,起身快步离开 ,留下孔文禾独自一人待在营帐,
孔文禾怎么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家中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