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
“赈灾的粮食你都可以记错”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故意的?”
“来人”
“拿下这群人”
“待到赈灾结束我亲自前往赣州”
“是”
“等等”
韶鑫涔的人手持武器和士兵对峙起来,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出来,恐怕今天真的得留在这里,
“季府主”
“你要真有疑惑”
“可以问上面的人”
“我只是个办事的”
“办不办事随后再说”
“拿下”
韶鑫涔想要反抗,可看到九州商会的人从马车上抽出武器,
两方人马人多势众,
还是认了怂。
第二天渝州的赈灾队伍到达,
虽然没有赣州那么狠,可还是缺少一半。
两个州都是如此,也敢冒着杀头的大罪这样做,绝对是有京都的人示意,甚至是宫中的那位。
想到这些,
季烁亭对上面的人彻底失望,
一直以为新皇登基会让大商更进一步,
谁能想到大商不仅没有发展反倒是连年灾祸?
“唉”
好在后面几天位于淮州的商会在藩王的示意下,带着大批粮食赶到江州,
解决了江州缺粮的问题。
季烁亭将赈灾的情况如实写入奏折后,一同奉上自己的辞呈。
江浩哲看到后,
只是命人处理这件事情,一个府的府主卸任,对他来说并无影响。
至于对韶鑫涔这些人的处理,
新任府主轻描淡写的将其揭过。
江州那些不愿同流合污的官员,跟随季烁亭之后,纷纷递交自己的辞呈。
一时间江州祸患治理完成,
官员又面临短缺的境地。
“废物”
“一群废物”
江浩哲看完奏折后猛泄怒火,
“这么多官员递交辞呈”
“吏部是怎么办事的?”
“让吏部的从今天起不得再批准各地官员的辞呈”
“是”
吏部是不批了,
可那些满怀希望的官员,看不到前途的光明,
留下一封辞呈后,直接离开。
大商多地陷入无官府治理的境地。
“殿下”
“那些官员都来我们淮州了”
“唉”
“有些麻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