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慕骅的目光扫过营帐中的各族族长,
与其对视的族长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对方眼前被剥的一丝不剩,
纷纷地下骄傲的头颅。
“明途者”
“我们错了”
能让在外相互征伐的各部族,主动在他面前异口同声的认错,
可见牧慕骅地位的不一般。
听着这些话,牧慕骅没有多大的感受,对于他而言,作为草原的代言者,任何人都是草原的子民,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每当有生命逝去的时候,草原的悲伤会让他感同身受。
按照明途者的规定,
若无生死危机的事情,历代明途者不得出现在草原各部的视线中,
只因为明途者可以预测到他们未来,
而明途者本身没有任何实力,一旦被心怀鬼胎的部族盯上,对于明途者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曾经草原的历史上就出现过一次,
千年前,草原各部在内鬼的教唆下,各部相互倾辙,
到后来整个草原的部族都加入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征伐之中。
那个时期草原上的生灵涂炭,
眼看草原即将崩溃,一名自称为明途者的人出现在草原上,劝说各部停止征伐。
可早已杀红眼的各部岂是被三两句劝说就可以停下征伐?
不得已之下,初代明途者找到当时草原上最强大的部族搬山族,
几经挫折明途者见到了搬山族的族长,
为了让其相信自己,明途者说出搬山族所做的事情,以及未来一段时间会发生的事情。
这让当时的搬山族族长非常震惊,
当然他的震惊可不是对于明途者可以预测未来的震惊,而是明途者将搬山族暗中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如果让这些事情流传出去的话,
搬山族在草原上的地位将会跌落神坛,甚至会被草原的各部转头围攻。
所以初代明途者被搬山族“盛情”留下,
之后的日子里,明途者为了让草原尽快结束征伐的乱象,不断替搬山一族预言。
可得到的却是搬山族逐渐的猖狂,
草原各部被搬山族利用预言不断的屠戮,草原的哀鸣时时刻刻的在激荡着明途者的内心,
起初他以为是搬山族为了制止征伐不得已之下才做出的事情,
当草原的意志将发生的事情涌现在他的脑海时,他才发现一切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