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破军没想到这些年的不查,竟然被叱凤族摆了一道?
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巨型的沙盘上一处城池插上了旗帜,那里是被叱凤族军队所屠戮的城池。
负责城池驻防的将领此刻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叱凤族将十几万百姓屠戮,这种罪责死不足惜。
盯着那处城池,聂破军心在滴血,
十几年的努力在短短的几天化作灰飞,当初那里可是一片荒芜,自己通过各种方式逐步迁移其他区域的百姓逐渐建立城池,
可现在?
什么都没了。
叱凤族,聂破军嘶哑着嗓子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营帐中的将领都能感受到将军的悲伤与愤怒,作为最早跟随的一批将领他们深知在边境建立起一座城市是多么的困难。
“将军”
“叱凤族毫无顾忌的屠戮百姓”
“我们何不以牙还牙?”
激进派的将领此刻恨不得将鹤勒山脉中的百姓也进行屠戮,言语中自然是毫无顾忌。
聂破军看了一眼说话的将领,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其寒颤若惊,不在说话。
屠戮百姓?
他聂破军这样做又和叱凤族有什么区别?
但被屠戮这么多百姓,自己什么也不做也就不是威名赫赫的杀神了。
一双虎眸扫视着营帐中的将领,
“传令下去”
“从即日起肃清鹤勒山脉前部所有敌人”
“但不得伤百姓分毫”
各个将领都有些犹豫,如果放过那些百姓谁知道里面会不会隐藏敌人?
可聂破军的注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是”
消息传递不畅,此刻边境的威胁远不止肃州这里,大商皇朝靠近少数部族的边境全部在同一时间受到侵袭。
等江问天知晓后,
那些少数部族已经洗劫一空后撤离。
“皇主”
“边境急报”
“肃州边境有少数部族大规模屠城”
“辽州边境有少数部族屠戮三城”
“缅州边境库克族屠戮百姓”
“钦州边境鸣砂部落大肆入侵”
一连四封急报彻底让早朝上的江问天没了心情,阴沉着脸盯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