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江哥”
进到房间,聂楠瑄强行挤出一抹笑意,
“江哥”
“你这是准备将我送到阳江府去?”
江浩然怔住,自己几时准备将她送去的,虽然之前是有这想法,但这个时候千万不敢承认。
没见聂楠瑄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吗?
“没有”
“我怎么会?”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聂楠瑄的眼泪顺势憋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又该头疼了,真的想跟楠瑄袒露自己的身份,可一旦说出来那不是自己一直在欺骗她吗?
“这不是我和淮州王是宗亲嘛”
“他知道我在淮州游山玩水所以让我多关注一下”
聂楠瑄明显有些不信,眼神中满是狐疑。
“真的”
“我巴不得和你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
聂楠瑄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思绪变的纷杂。
江浩然心中松了口气,蒙混过关了。
“那江哥”
“我目前不想回去”
“你能不能让淮州王向我爷爷传达一下我的想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聂楠瑄有些不抱希望。
大商皇朝中,虽说江姓都是宗亲,可里面的斗争也是非常残酷的,就藩的藩王和宗亲之间只有血缘,而地位早已千差万别。
可江浩然是谁?
他自己就是淮州王,还用担心宗亲见不到藩王?
略微犹豫一番后,江浩然‘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一天后,在江浩然和聂楠瑄离开后,孟有为也带着当初那些活下来的将领离开了囚徒镇,前往阳江府城。
远在京都的聂破天得知孙女安然无恙,当即就要起身将她带回去。
“聂老”
“你急什么?”
江问天将其拦下来,
“我去带孙女回去啊!”
话说还是旁观者清,聂楠瑄能通过浩然带话,必然是不想早早的回家,倒是聂破天有些心急没曾想到这一点。
“聂老”
“楠瑄应该是暂时不想回家”
“要不还是让她在外面玩几天”
“到时候让浩然派人将其安全的送回家?”
让淮州王送回家?
聂破天不是不信任他,他在官制上的改变有目共睹,可淮州的军权他还没有掌握在手中。
让孙女在那里自己怎么可能放心?
“我在淮州还有一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