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
“要不我们派人去看一番?”
“是啊”
“要不去看一下”
“到时候吧他们说的假话再杀也不迟”
江浩然则是思考着为什么会有人叫掌柜的将军,难道他之前是一位领兵的将领?
那也不对啊!
再三思索下,孟有为决定将几人暂时关押,等到手下的人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两人被关进酒楼下的地下室内,
好在里面并不怎么阴暗潮湿,也没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
“江哥”
“我们这次能活着出去吗?”
颤抖的语气,无不诉说着聂楠瑄的恐惧。
凭借着感觉摸着她的脑袋,用温柔的语气安慰。
“没事”
“你看那次我们不化险为夷?”
虽然是这样说,可聂楠瑄始终有些担忧,以往都是有江哥的护卫在身边,现在只有自己两个人,真的能安全离开吗?
黑暗中,聂楠瑄看不清江浩然的面容。
此刻的江浩然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平静,满脸愁容,对于能不能出去,真的没把握。
或许自己真的可能是大商皇朝历史上最憋屈的王爷了。
出来才多长时间?
已经遭受到两次的绑架。
孟有为待在酒楼里,淡淡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在这里吗?”
周围的人没有感上前劝解的,
“知道”
“我说错了话”
“按照军律该如何处置?”
眼见孟有为提起军律,少年的家人急了。
“镇长”
“我儿只是一时口误”
“希望你手下留情啊!”
“口误?”
简单的词语,仿佛刺痛着梦有为的神经,胳膊瞬间青筋暴起,有些狰狞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你难道忘记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沈桥山不敢搭话,他怎么会不记得?
想当初镇岳军赫赫威名,就是因为一句话而被那一位下令全员流放。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