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奎,王海,张天鸣等一众势力官员头领被压上来。
“罪责已定”
“藩王令已下”
“午时三刻已到”
“斩”
令签抛出,刽子手口中酒水喷在刀上,烈日炎炎之下,刀锋显得异常锋利。
轻松的划过脖颈,几颗头颅滚落在法场上。
生前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罪大恶极,督察部还是给予他们最后的体面。
命人捡拾尸首用草席裹盖,寻得一处地方单独埋葬。
剩下的一些人自然是丢入乱葬岗,
接近上千人,刽子手一直行刑至酉时之前才将所有人犯斩首。
法场上浓郁的血腥味让周围的百姓纷纷遮掩口鼻,丝丝凉意弥漫在周围,让夏日炎炎的天气笼罩一层神秘的色彩。
行刑的时候,江浩然带着聂楠瑄已经离开明川府的范围,
傍晚,两人在一处山林中休息下来。
第一次在野外休息,聂楠瑄有些兴奋,不时瞄向四周,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你怎么这么高兴?”
“难道能不高兴?”
“你不知道晚上的山林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吗?”
“有什么危险啊?”
江浩然被她的天真打败了,有些好奇聂楠瑄是家里有多么的宠爱啊?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有多么的宠爱江浩然很快就知道了,
聂家在肃州没有找到聂楠瑄,老爷子几十年不出肃州的人,带着几个随从直接赶赴京都。
得知聂老爷子在赶来京都的路上,江问天人都麻了。
“野云”
“老爷子来这里所谓何事?”
“皇主”
“是因为老爷子的孙女消失不见”
“什么?”
江问天的瞳孔猛然扩大,他也清楚聂楠瑄对于老爷子来说是什么?
“去”
“让各地的影子全部动起来”
“一定要找到楠瑄”
“是”
或许是江浩然说了一些有关山林的故事,吓得聂楠瑄就差挤到他的怀里了。
“那...那我们今晚怎么办啊?”
低头看着聂楠瑄快要哭的模样,江浩然顿时有了一种负罪感。
“没事”
“一般山林晚上都没什么事情”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肉香成功吸引了聂楠瑄的注意,耸了耸鼻头,
“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