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他贪图自己家的家底,假心假意赢取自己进门,不久之后家中父母姊妹离奇死亡。
这一切看似天衣无缝,可老家伙忘了一件事,家中还有几个下人侥幸活了下来。
这么多年,自己忍辱负重,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江浩然也是好奇,王翠,柳相如的夫人,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王翠”
“你敢为你说的话负责”
于正诚冰冷的目光盯着王翠,王翠深吸一口气。
“我敢”
柳相如顿感大事不妙,下一刻。
“王爷”
“柳相如还有其他几处藏匿财物的地方”
“......”
说完王海命人前去几处地点搜查,柳相如不敢相信的望着王翠,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藏匿的地点的?
没多时,士兵抬着一大堆箱子返回。
看着这些箱子,门外的百姓议论纷纷。
清点结束后,在场的人都有些心惊,后面发现的这些财物竟然高达十万两白银。
什么概念?
淮州每年为皇朝上交赋税五十万两,他一个人就贪污五分之一还多。
“柳相如”
“你有什么话要说?”
能有什么话说?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他不承认也没有办法。
“押下去”
众人以为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于正诚再次拿出一些东西。
.......
一天的时间,那些前来举报张盛凯的官员,全部被打入大牢。
阳江府的百姓也看到这位王爷的决心。
经此一事,江浩然为民的形象悄然扎根在阳江府城的百姓心中,他的事迹还在随着流传不断的深入人心。
更多的百姓希望,王爷可以关注到他们所在的地方,厘清政历,还百姓一片亲近。
阳江府城的蛀虫是被顺利的清除一空,可更大的难题接踵而来,正如柳相如他们所说,官员的空缺让府城的运转陷入困境。
就连江浩然自己也不得不亲自上阵主持阳江府城的工作。
已是深夜,江浩然还在翻阅着府城以及下辖各县的折子。
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阳江府城的官员不仅管理的事府城事项,还需要处理地方的各项事宜。
他现在每天都需要处理到深夜,第二天又得早早的起床处理新的事情,唯有这样才能勉强处理完一天的事情。
于正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样情分。
“殿下”
“您要不休息一下吧!”
“不然身体撑不住”
抬起头看了一眼于正诚,江浩然还是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