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作为暂任知府你竟然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贪污三万两白银”
啊!
张盛凯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向江浩然,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三万两白银,就算是自己敢贪污,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吧!
何况根本没有的事情。
“王爷”
“我冤枉啊!”
张盛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是额头伏地,希望江浩然明察。
没有理会张盛凯,将注意力放在柳相如身上。
“柳主簿”
“将你搜集起来的证据一一阐述出来”
“让张盛凯死心”
“不然让淮州的百姓还以为我在故意包庇”
说着话的时候,江浩然特意向府衙门外看了一眼,此时的府衙门口已经人满为患,都在好奇的张望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是张盛凯贪污,外面的百姓有些些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不知道张知府竟然会贪污,他从上任以来可是为府城的百姓做了许多事情。
让大多数百姓脱离贫困,彻底解决阳江府城积压已久的隐患。
“王爷”
“张知府是被人冤枉的啊!”
不知人群中喊出这句话后,外面站着的百姓开始呼应起来。
站在里面的官员都有些意外,他们没有想到仅是上任几个月,张盛凯竟然会如此的的民心。
相互对视一眼后,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绝对不能让张盛凯继续任职知府。
江浩然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张盛凯竟然能够得到阳江府城百姓的支持。
回头满含热泪的看向外面的百姓,张盛凯知道自己这几个月没有做错,现在只希望王爷可以洗清自己的冤屈。
柳相如为了彻底做实张盛凯贪污,开始重头细细阐述自己所‘收集’起来的证据。
为了让外面的百姓能认清楚这位知府的面目,声音非常嘹亮。
刚开始张盛凯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柳相如说的这些证据毫无破绽。
可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劲,眼神中逐渐出现一丝错愕。
柳相如没有看到张盛凯的表情,洋洋洒洒的将自己的证据阐述出来,府衙外的百姓也被柳相如的话说的有些不敢置信。
待到将自己掌握的证据说完之后,柳相如喊来站在一旁的慎兴发。
“慎兴发”
“将你是如何发现张盛凯私底下收受贿赂的事情说出来”
事到如今,柳相如已经笃定所有的证据能将张盛凯能定死,言语间不再带有恭敬。
“王爷我...”
当慎兴发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后,张盛凯抬头望向江浩然,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丝戏谑。
小主,
张盛凯顿时明白过来什么,肚子里准备反驳的话全部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