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主簿?还是柳家的人?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看来还是有些粗心大意。
不过作为府衙主簿和张胜奎相处的几个月内,难道不知道张胜奎是什么样的人?
“其他人呢?”
“臣也是前来反应张知府受贿一事”
...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来反应张盛凯的事情,唯有让自己欣慰的是。
“王爷”
“臣以为张知府是被冤枉的”
“我也认为张知府是被冤枉的”
平静的盯着两人,那目光让两人直发毛。
“你们两为什么认为张盛凯是冤枉的?”
站在堂前的官员,志在必得的心忽然悬起来,生怕两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张盛凯没有受贿。
哈斩鼓起勇气走到最前面,与柳相如相对而视,从对方的眼中他看出一丝威胁之意。
心中深呼一口气,作为与张盛凯同时参加科举的考生,他曾私下与张盛凯探讨过彼此的想法,张盛凯绝对不是那种人。
“王爷”
“没有人会那么光明正大的在府门前收受贿赂吧!”
“还有呢?”
江浩然想要看一下哈斩还有什么证据。
可哈斩还能有什么证据?他只是城门守军的文官。
“没...没有了”
柳相如强忍着笑意,他还以为对方会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就这?
仅凭一个简单的小事情,想要洗清张盛凯的嫌疑,想的有些多吧!
“王爷”
“或许是送钱的人一不小心送错地方呢?”
“这种事谁会送错?”
哈斩脸红脖子粗的与柳相如争辩,
.....
听着堂下的各种声音,似乎这次张盛凯受贿的事情已经坐实。
咳咳咳!
所有的争辩声停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高堂上的人。
“仅凭一箱黄金想要定罪张盛凯”
“证据有些不足吧!”
“王爷”
“证据我已经找到”
柳相如将搜集的证据呈递上去,就连所谓的人证都被带来。
眼前的证据看起来一环套一环,全然天衣无缝。
“人证呢?”
“还劳请王爷允许人证前来”
“让人进来吧”
来人身着一身破布旧衣,脸上有些污垢,脚下的鞋子都有些漏洞。
“你可是见过张知府”
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大人注视自己,慎兴发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