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
“我的这些下属只是心情急切”
“还望见谅?”
“见谅?”
王海冷哼一声,死死的盯着吕明宇。
“隶属于阳江府的士兵几时成为了你汪知府的私人武装?”
吕明桥兄弟两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一时间着急竟然忘了这件事,大商皇朝除过藩王以外,凡是官府士兵皆由兵部统一管理,任何官员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不得无缘无故调动府内士兵。
恰巧刚刚吕明宇带出来的正是驻扎在阳江府的士兵,而不是知府衙门自行供养的巡逻护卫。
王海手中的长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刺眼,
“还不退下去”
“想要让王爷下令就地革职?”
王海冰冷的话语让跟在吕明宇身后的士兵犹豫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命令?
吕明桥见状,大声呵斥道。
“还不退下去”
“淮州是王爷的藩地”
“所有人都需要听从王爷的命令”
吕明宇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弟弟,带着士兵向着王海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王海继续护卫着吕明桥向着目的地出发,待到队伍消失不见后,转身离开的吕明宇带着士兵出现在一座石墙旁边,冷冷的盯着王海离开的方向。
“哼”
“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死”
......
王海一连路过好几位官员的家门口,都没有停下来,那些站在院子里颤巍巍等待消息的官员,纷纷松了一口气,暗道侥幸。
可随着路过越来越多的官员家门口,吕明桥反而越发疑惑,难道是江浩然没有所谓的证据,王海手中的那个账本是假的,为的就是带着自己震慑一些宵小之辈?
渐渐地吕明桥松懈了下来,王海余光瞥了一眼吕明桥。
真以为自己是带他来玩的?
好戏才刚刚开始,在吕明桥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王海直接带着他冲进农都尉家中。
大门猛然间被撞开,本就惴惴不安的农都尉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几个士兵就将其抓了起来。
吕明桥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海干完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王队长”
“没有证据直接抓不太好吧!”
吕明桥以为自己的委婉的话,会让王海有所犹豫,没想到王海诡异一笑,接过一旁士兵递过去的另一样账本。
“农都尉单博乾”
“问天六年利用官职权限私自贩卖边境农田三百余亩”
“问天八年以权谋私,收贿白银三千两”
......
一口气念完农都尉单博乾的所有罪证。
“单博乾你可有话要说?”
如此清楚的证据,单博乾根本没有可辩驳的余地,眼眸中满是恨意的看了一眼吕明桥,低下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