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站在店门口，盯着褪色的招牌，心跳得很快。

张晓琪凑过来压低声音：“白姐，确定是这儿？这破样儿，狗都不爱待。”

白岑点头不语，她感知到铺子里没有活人，但有近两三天内有人停留的微弱能量残留。

“有人来过。”白岑语气平淡地开口。

楚乔端着枪侧身贴墙，轻轻踢开半掩的铁门，锈迹斑斑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几人在门口稍等，见里面无动静，白岑打着手电率先走了进去。

二十来平米的铺子很狭小，货架空空，只剩几包发霉的方便面和几罐落灰的罐头，地上散落着旧报纸和塑料袋。

白岑绕到柜台后，掀开布帘，里面是个小厨房，灶台上有半锅糊粥，水池边堆着未洗的碗，苍蝇环绕，馊味刺鼻。

秦枫蹲下身沾了点灶台上的灰：“人走没多久，最多三四天。”

张晓琪好奇地问：“白姐，这是李国华一家留下的吧？”

白岑没理会，目光扫过厨房，推开尽头虚掩的门，后面是个堆着杂物的小院。

墙角的水龙头拧不出水，地上的塑料盆里泡着几件脏衣服，水已发黑发臭。

院子最里面的铁门挂着一把崭新的锁，楚乔摸了摸锁头：“这锁刚换，最多一个礼拜。”

白岑感知到门后是条通向外街的窄巷，地上有未被风沙覆盖的新鲜车轮印。

“他们从后门开车跑了。”白岑语气肯定。

张晓琪急了：“不是吧白姐？咱们费老大劲找着这儿，结果白跑一趟？”

白岑没理他的急躁，转身回店，在柜台后翻找抽屉，最下面一个抽屉卡住了，她费了些劲才拽开。

抽屉里有个黄色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张照片、一把钥匙和一张叠好的纸。

照片是李家全家福，五个人站在杂货铺门口，中间戴黑框眼镜的圆脸男人应该就是李国华，旁边是他的家人。

照片背面写着“李家全家福，2023年秋”，白岑收好照片，拿起钥匙，上面贴着写有地址的胶布。

秦枫看了地址：“这条街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

白岑打开那张纸，上面是李国华的字迹：“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们已走，蝰蛇盯上了我们。钥匙是隔壁仓库的，若白家的人来，去地下室找答案。”

白岑心里一动，转头问：“地下室在哪儿？”

几人在店里翻找半天，张晓琪趴在地上敲地砖，发现柜台下的地砖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