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帮杨志守营地。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楚乔点点头,没有坚持。
车子驶出谷地,沿着山路往南开。这条路他们走过几次,还算熟悉。但越往南开,地形越陌生,渐渐从山地变成了丘陵,又从丘陵变成了平原。
开了两天,终于找到了那个村子。
村子不大,藏在山脚下,几十户人家,房屋都是土坯房,破旧但整洁。
村口有棵大槐树,几个老人坐在树下聊天。
白岑把车停在村外,和潇优一起走过去。
老人看到他们,眼神里带着警惕。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问:“你们找谁?”
白岑拿出那张地址,说:“刘守义家。”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上下打量着她:“你是谁?找他干什么?”
白岑说:“我是白家的人。有事找他。”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山羊胡站起来,指了指村子深处:“往里走,最里面那家。”
白岑道了谢,和潇优一起往里走。
村子不大,很快就找到了那户人家。同样是土坯房,但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门口种着几棵枣树。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他们,停下动作,眼神警惕。
“你们找谁?”
白岑看着他,那张脸和阿福描述的很像——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
“刘守义?”
男人没有否认,只是盯着她:“你是谁?”
白岑从怀里拿出那枚从隧道里找到的耳钉,递给他。那是刘家陨石的碎片,阿福说,刘家的人能认出来。
男人接过耳钉,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进来。”他说。
白岑和潇优跟着他走进屋里。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妇,抱着一个孩子。
男人让他们坐下,倒了两碗水,然后开口:“你是谁?怎么会有这东西?”
白岑说:“我叫白岑,白家的人。你父亲……是刘家的守墓人吧?”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叫刘建国。我父亲刘守义,是刘家最后一任守墓人。他死的时候,我才五岁。”
白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刘家当年被灭,只剩一个幼童,被阿福救走,送到南方。这个刘建国,就是那个孩子。
“你知道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