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崎岖的荒原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越靠近那个能量点,地形越复杂,到处都是被风沙侵蚀的土丘和干涸的沟壑,车辆只能缓慢行驶。
潇优一路指引着方向,避开危险路段,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前停下了车。
“就在里面,能量反应就是从山坳里面传出来的。”潇优说。
两人下车,徒步走进山坳。
脚下的泥土松软,杂草没过脚踝,走了大约几百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狭长的谷地藏在群山之间,谷地中央坐落着几间简陋的木屋,屋顶正冒着袅袅炊烟。
有人在!
白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做好了防备,潇优的机械臂也微微变形,切换到防御模式。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
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狗吠,几只土狗从木屋后面冲了出来,朝着他们狂吠不止,眼神凶狠。
紧接着,木屋里走出几个人,手里端着老旧的步枪,枪口直直对准他们,神色警惕,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他们,沉声大喝:“站住!什么人?不许再往前走!”
“我们是过路的,看到这边有炊烟,就过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白岑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平和地说道。
中年汉子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潇优的机械身体上停留了几秒。
“过路的?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有什么路可走?我看你们不像好人!”
白岑正要进一步解释,木屋里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阿武,让那人走近点,让我看看。”
“好的,福伯。”中年汉子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木屋门口,下意识收起了一点警惕,低声应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白岑,在她脸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几秒后,他的视线忽然落在白岑脖子上的吊坠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