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辆一辆缓慢通过。
车身离左侧山壁不到一米,右侧是旧轨边缘,再往外就是两三米深的排水沟,十分危险。
三百米的隘口,头车走了足足十分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后面的车紧紧跟着头车轨迹,小心翼翼地从窄缝里钻过。
旧轨穿出丘陵,进入一片开阔谷地,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谷地两侧是低缓山坡,中间平坦的通道顺着旧轨直直往北延伸至天际。
白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还有大把时间赶路。
队员们加速行驶,车速一下子提了起来,最快冲到六十码。
循着旧铁路,他们终于能痛痛快快行驶,不用再担心地面塌陷、刻意减速。
下午四点,里程表跳到一百零七公里,效率比前两天翻了一倍还多。
白岑看了眼天色,太阳还很高,至少还能再跑一小时,不必急着找扎营点。
五点半,旧轨却突兀地断在了一处塌方前,没有丝毫过渡。
整段路基被山体滑坡掩埋,碎石泥土堆成小山,将旧轨压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痕迹都看不见。
白岑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塌方前查看。
土石很新,表面未被风沙磨圆,边缘锋利,显然塌方时间不长。
杨志快步跟来,询问是否要绕路,并提出让人去两边探探路况。
白岑没立刻回答,闭上眼,感知顺着塌方方向往前延伸,探查周边地形。
她发现绕过塌方后旧轨仍在,但再往前两公里,有一个异样的人工空洞。
那个空洞轮廓规整,绝非自然形成,显然是人为修建的建筑。
她睁开眼,目光锐利地锁定塌方右侧山体,落在一个被碎石半掩的洞口上。
那里有混凝土边缘,还残留着锈蚀的铁门框,分明是人工修建的。
白岑走到洞口前蹲下,盘算着要不要进去探查一番。
碎石堆得不高,稍加清理就能爬过去,耗时不会太长。
洞内黑黢黢的,透着阴森气息,但白岑的感知能清晰“看见”里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