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塌。
这一绕,就多走了将近五公里。
盐碱地上没有明显的参照物,只能靠潇优的指南针和经验校正方向。
车速提不起来,时间却过得飞快,转眼日头就爬到了头顶。
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地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看久了眼睛都发花。
车里空调开足了马力,可吹出来的风还是温温的,一点都不凉快。
盐碱地辐射值高,陆陆续续有人出了状况,赶路的速度也变慢了。
下午两点多,车队经过一片特别密集的风蚀岩柱区。
这些岩柱被风沙雕琢得奇形怪状,在烈日下投出短短的影子,看着挺渗人的。
“停一下。”白岑忽然开口说。
头车立马停下。
白岑推门下了车,朝最近的一根岩柱走去。
那岩柱离路边不远,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风蚀孔洞,她走近了才看清,朝路的这一面上,刻满了东西。
不是简单的箭头,是字,很多字,刻得很深,但同样潦草得很。
潇优和楚乔也跟了过来,三个人站在岩柱前,盯着那些斑驳的刻痕看。
“不止这一处,周围七根岩柱上都有类似记录,刻痕工具相同,力道混乱,应该是在极短时间里仓促刻下的。内容重复率很高,核心信息是,J省内部不太平,有危险,警告后来者别往核心区去,看来咱们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喽。”潇优很快看完全部。
“刻字的人最后去哪了?看这刻痕,应该是慌得不行,不至于刻完字就出事了吧?”楚乔问。
“足迹很乱,但最终方向指向北方,J省,看样子,刻下这些警告的人,自己还是朝着J省去了,估计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咱们可别步他后尘。”潇优提醒道。
也就是说,刻下这些警告的人,自己还是朝着J省去了。
白岑没说话,她伸手摸了摸那句“城市活了”。
指尖能感受到刻痕里的绝望和恐惧,看样子,J省的危险,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