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落地,队伍立马动了起来。
杨志快速清点人数、划分批次,队员们有序集合。
楚乔则带着人,拿上绳索、卡扣和工具,跟着白岑往铁梯走去。
铁梯大半台阶都锈断了,几人只能攥着粗大主梁往上爬。
金属表面粗糙扎手,浓烈的铁腥混着霉味呛人,脚下锈渣簌簌往下掉。
登上桥头平台,桥面破损比底下看更严重,钢格栅一踩就响,不少地方直接锈穿,低头就能看到底下的河床,整座桥都跟着轻轻晃,像随时会散架。
“都小心点,落脚前先用钢筋探探,别冒进。绳索固定在最粗的主梁上,一定要拴牢,不能有半点马虎。”楚乔说。
队员们两人一组,一人探查路面、标记危险点,一人固定安全绳索。
白岑走在中间,一边留意桥体状况,一边帮忙固定绳索,时不时提醒队员避开锈透的横梁。
潇优则是则是在意识里随时通报桥墩振动情况。
楚乔几人手脚麻利,用荧光漆在完好金属上画记号,绳索沿着桥身两侧,一步步向前延伸,危险路段则额外加了一根中间绳索,确保人的安全。
楚乔还特意用绳子在危险区域围了圈,提醒后续过桥队员避开。
就在探到桥中段开阔平台时,异响突然传了过来.
紧接着十几个黑影从角落飞了起来,在半空盘旋,血红眼睛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是裂风秃蝠,体型比普通蝙蝠大一圈,翼展快一米,秃鹫似的脑袋、弯钩嘴,看着就凶。
它们最讨厌震动噪音,桥面探查和固定绳索的动静,彻底激怒了这群东西。
“快低头,把脸护好,别让它们抓着了。继续固定绳索,动作快点,不能耽误过桥进度。”楚乔说.
一只秃蝠扑来,利爪抓在队员头盔上,另一只直奔手电,吓得队员赶紧往后缩,手里的绳索却没敢松开。
“用手里东西挥开,千万别开枪,快点完成探查和绳索固定,咱们得准备过桥了。”白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