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共识,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所有人的心紧紧捆在一起,再苦再累也得咬牙扛着。
气温再次飙到七十多度,炽烈的阳光仿佛要将一切水分榨干。
不少人出去修补屋顶时中暑了,面色潮红,头晕眼花,甚至有人直接呕吐起来。
白岑不得不安排医疗组的紧急处理,临时救护点很快排起了小队。
第一个中暑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周,大家都叫他周老倌。
他正站在梯子上,咬着牙修补屋顶的隔热层,手里的锤子每一次落下都显得有些吃力。
突然,他眼前一黑,手里的工具哐当掉在屋顶上,人直直地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周师傅!”
旁边的工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旁边一处残存的屋檐阴影下。
白岑听到动静,心里一紧,立马带着医疗组的人赶了过来。
护士赶紧给周老倌解开衣领,用凉毛巾敷在他的额头和脖颈,又小心地喂他喝了藿香正气水。
周老倌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丝,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起伏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一口气,眼皮颤了颤睁开,看到围着的白岑,挣扎着想坐起来,虚弱地说:“基地长……我没事,就是有点晕,歇口气……还能接着干……”
“啥没事?都摔下来了还硬扛!”
白岑皱着眉呵斥了一句,蹲下身,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语气严厉,但眼神里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关切。
“你现在必须好好休息,后面的活不用你管了,让歇班的人顶上。”
她转头对医疗组的组长,一个之前是社区医院护士长的中年女人说:“王姐,在修缮区域附近再设两个临时救护点,多备凉水、毛巾和解暑药。”
“加派人手盯着,一旦有人出现中暑症状,立马处理,别耽误了。”
王姐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了。
楚乔则带着几个人,正在基地边缘一处新发现的、震动最明显的挖掘坑旁探查地下的猫腻。
他们携带了声音探测器和简易的地质雷达,但现有设备似乎都毫无用处,屏幕上要么是一片杂波,要么是难以解读的异常信号。
之前就有工人汇报,在挖掘修缮地基时,听到地下传来奇怪的“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撞击,声音沉闷却有力。
这事儿让白岑心里很不安,特意安排楚乔这个心思细、又有些技术底子的人带着人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