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一沾到外界空气,顿时兴奋起来。
火娃吐着火星子转圈圈,小蛋糕灵活地绕着茶几窜,其余几条小蛇争先恐后地缠上沙发腿。
彩凤则扑扇着翅膀,笨拙地在吊灯下盘旋了两圈。
“渴了吧?”白岑倒了碗清水放在地上,又从空间拎出条半米长的变异鲶鱼。
这鱼浑身覆盖着黏液,须子上还长着倒刺。
她本想看看小家伙们敢不敢碰,没承想火娃率先喷出一小簇火焰,精准燎焦了鲶鱼的须子。
小蛋糕哧溜一下,顺着鱼鳃钻了进去。
其余几只立刻扑上去,各自霸占一块鱼肉大快朵颐。
唯有彩凤执着地盯着鱼眼,一下下用喙去啄,非要先把那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啄出来不可。
“瞧瞧这胃口。”白岑看着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说,“等以后安定了,真该找个地方让它们好好活动活动。”
“你就不怕它们伤着人?”潇优抱着小橘猫凑过来,指尖点了点火娃喷出的火星:“毕竟是变异不完全体,性子野着呢。”
白岑沉默了。
这问题像根细刺,扎在心头。
她既舍不得这几个亲眼看着出生的小家伙,又没法完全保证它们的安全性。
最终只能叹口气。
等七小只把鲶鱼啃得只剩副骨架,她就立即将它们收回空间。
白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雨还在下。
远处的电视塔像根被泡得发胀的铁杵,在雨幕里若隐若现。“等他们醒了,就去电视塔。不管藏着什么,都得去闯闯。”她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潇优抱着猫站起身,指尖戳了戳猫脑袋:“行啊,我也好奇那地方到底有什么猫腻。你说对吧,小橘子?”
怀里的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白岑听着这名字,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你故意的?”
“哪能啊。”潇优挑眉,眼神里带着点促狭:“我这不也是在问你意见嘛。”
白岑正要反驳,客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