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能沾水吗?”白岑狐疑地问。
“高科技产品,耐高温、防雨雪、抗腐蚀,还能自我修复。”潇优得意地挑了挑“眉”。
众人一番商量,决定由白岑和潇优下去寻找反向装置,其余人在水面策应。
白岑从空间里拿出两套潜水装备,扔给潇优一套。
潇优伸出机械手指摸了摸那套超大号连体衣,意识里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是防水的。”
白岑一边将潜水装备穿上身,一边回:“你之前一直说你怕水。”
“那,我就不能假装一下了?”潇优的声音略带委屈。
白岑已经穿好装备,看着潇优说:“那么,还请大佬带路。”
潇优抬了抬左臂,整条手臂透过布料泛起了冷光:“微光照明,但水下能见度不足半米。”
白岑的视线掠过水面漂浮的杂物:一只倒扣的安全帽、半片残损的 “安全生产” 标语牌、瘪塌的救生圈,还有堆积如小山的建筑碎块。
她深呼一口气跃入水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攫住四肢,像被裹进冰窖,潜水服的保温层在这种低温下几乎失效。
潇优的“探照灯”亮度增加,一道惨白的光柱刺进幽暗的水下。
水下世界死寂得令人窒息,悬浮的尘埃与碎屑在光柱中缓缓旋舞,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光柱扫过布满蛛网裂痕的墙壁,褪色的 “节约用水” 标语在肮脏的水中浮沉,字里行间透着荒诞的讽刺。
突然有团深色物体从斜后方漂来,白岑本能地侧身躲避,才发现是具穿着保安制服的浮尸,领口还别着褪色的工牌。
“左侧三米有管道泄漏,形成涡流。”潇优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这才是你跟我下来的原因?”白岑恍然大悟。
但她刚调整姿势,就被一股暗流猛地推向侧面,膝盖重重磕在一根锈蚀的钢筋上。
潇优立即伸手拉住了她,但剧痛让她呛了口水,消毒水和淤泥混合的腥气瞬间灌满鼻腔。
潜水表的指针指向- 12 米时,水压开始挤压耳膜,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往脑子里塞棉花。